黃子華忍口操肌迎戰鄭秀文 藉《夜王》鼓勵夕陽行業:世界艱難 我哋照行

黃子華忍口操肌迎戰鄭秀文 藉《夜王》鼓勵夕陽行業:世界艱難 我哋照行

賀歲片《夜王》誓要跟大家一齊尋「歡」,以夜總會為背景,「歡哥」黃子華同「V姐」鄭秀文 (Sammi)既係前度又係冤家,關係錯綜複雜,演出戲「魅」非凡,其中一場由賭場鬥到情場嘅「聚舊」重頭戲,連導演也拍得叫爽! 

Sammi與子華由第一次見面傾劇本到正式拍攝,全程拍得放,演得令人賞心悅目,子華為咗拍攝床戲部份,拍完第一句就話「你知唔知我為咗呢場戲忍咗幾耐口?你擺到最後先拍」, 至於子華同Sammi繼《失戀急讓》後再次合作,子華形容有願望成真嘅感覺:「其實《失戀急讓》中,我同Sammi幾乎冇乜對手戲,我一直都好想同Sammi有一次正式合作,呢次拍得成呢部戲簡真願望成真,好順暢。我哋兩個一拍就已經有一種好自然嘅默契,呢種默契裡面又有啲似冤家,又有啲似情人,自然就有呢種情緒,我覺得幾有趣。 

子華喺《夜王》與不少《毒舌大狀》班底在同樣好有默契,笑指喺現場覺得有啲尷尬,因為大家著得好性感:「呢個陣容相信係過往廿年嘅港產片,大家都未見過,而難得嘅係每一位都好投入,恰如其分做舞小姐。如果你要問我,呢次由《毒舌》幾個女孩子發展到而家咁多人嘅場面,要我評分嘅話,我會畀一萬分!」 《夜王》除咗一眾舞小姐閃耀登場,作為賀歲片總要為大家帶嚟歡樂,呢個重任就落喺楊偉倫(阿卵)身上,連子華都點名讚賞:「我好替土地(阿卵飾)擔心,我相信佢演出呢套戲之後,唔可以再做其他戲。因為佢將會成為香港一個笑匠,每一場只要有阿卵嘅戲,都係非常好笑。大家到時入場,不妨帶著期望嚟,我相信你都唔會失望!」 

歡樂背後係要付出代價,子華坦言拍《夜王》真實情況係恐怖:「為咗呢部戲,我講咗三世人份量嘅粗口,同吸咗十世人份量嘅煙。我要強調大家見到我哋吸煙真係唔好學,我真係為電影犧牲咗我嘅肺!但冇辦法,喺夜總會嘅世界,不論男女,大家都係講粗口、吸煙。為咗營造真實夜總會世界,我哋為《夜王》作出一次犧牲!」 夜總會文化曾經一度好風光,尤其尖東一帶,子華曾經歷過呢年代:「我想呢部戲裡唯一去過夜總會嘅,只有我同導演,其他所有四十多歲以下嘅人,未去過夜總會,夜總會對佢哋嚟講係完全陌生嘅文化。而作為演員,你冇拍過夜總會戲,女嘅未做過舞女,男嘅未做過古惑仔,你唔算係一個成功演員,我哋曾經歷過嘅嗰個電影世界,一度以夜總會故事為主流題材,當然反映社會當時文化,反而而家好多人對夜總會完全唔認識。所以我就講呢部戲同時係懷舊之餘,又好似帶大家睇一個新樂園,好新奇。」 

《夜王》「東日夜總會」所處嘅那個年代,夜總會已差唔多成為夕陽行業,跟現在全球各行各業嘅衰退、面對經營困難如出一轍。子華感慨稱導演早已覺得未來幾年好艱難,呢部戲今時今日出現可能更應景,而《夜王》講夜總會最艱難時候,亦係今日世界各行各業嘅縮影,鼓勵大家「世界艱難,我哋照行」。 


而導演構思歡哥同V姐酒店「聚舊」戲份可謂花盡心思,「成年人嘅感情好複雜,我鍾意呢種複雜嘅感覺。我一路都想寫一段游走於深愛、憎恨、關懷、鄙視、幫助、傷害、義氣與出賣之間嘅關係,呢次就放喺歡哥與V姐身上。二人喺酒店房嗰場戲,重點就係要睇嗰種複雜嘅情緒。兩人感情戲其實係由賭檯開始蘊釀,由互相試探開始,到聯手贏大錢嘅興奮,到床上,吵架到反目,再到體貼,最後各走各路,帶點後悔、帶點不忿。將咁多強烈情緒放喺同一場戲上,睇子華與Sammi嘅火花,好好睇」。